“东西呢?”
陆沉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记忆里好像听过此事。
马车平稳地朝南面宫城行去。
那还是他以陆家少爷的身份第一次进入广陵城的时候,他被织经司的密探带到广陵府衙面见苏云青。
“这是自然,所以我让边胤做了几件事。六年前,也就是建武八年初秋,淮州都督府策划涌泉关攻势,这其实是陛下、我和荣国公联手做的一个局。那时候边胤已经和景国奸细建立初步的信任,他将这个谋划暗中传递给北边,最终导致涌泉关攻势被敌人提前得知,我军无功而返。”
秦正道:“沈庆中帷薄不修的证据,清源薛氏也就是右相族中的那些问题,都是由边胤提供给北边。将近六年多的时间里,他出手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很重要,所以他已经得到了景人的信任。景人通过他占了我朝不少便宜,陛下出于对我的信任,一直没有计较过这些事,但是我心里其实很忐忑。这样一颗重要的棋子,如果始终无法发挥他的作用,我岂不是大齐的罪人?”
谭掌柜不情不愿地从怀中取出一张誊抄的药方,交到男子手中。
虽说干办一职品阶不高,但是手中的权力不小,在织经司里的地位大抵类似于朝堂上的御史。
这一刻秦正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
陆沉理了理思绪,缓缓道:“所以院判谭东平是伱早就安排好的暗手,通过他将这张药方送给北边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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