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天逸眼中并无太多的愤怒。
房内还有他的父亲沈敏,中年男人站在床边,淡然道:“郎中说了,你没有受内伤,也不曾伤到筋骨,只要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你安心养伤,不要将这件事记在心里,为父迟早会帮你报仇。”
沈天逸微微摇头道:“父亲,儿子不会胡思乱想。虽然没想到陆沉的武功这么高,但是儿子的伤势能给父亲换来一個动手的理由,这个买卖不亏。只是儿子觉得父亲要小心一些,陆沉表面上只带着几十名亲兵,可是从他和洛家父女的关系来看,这些人应该还有后手。”
沈敏欣慰地点头道:“为父知道了。”
他缓步走出这间卧房,片刻之后来到正堂,这里有两位中年男人饮茶相候,正是惠宁部头人白昌和者黄部头人韦万江。
“有劳二位久等了。”
沈敏微笑致歉。
白昌连忙道:“沈老哥这是哪里话?天逸这孩子没有大碍吧?”
韦万江亦露出关切的神情。
沈敏走到主位坐下,喟然道:“没有性命之忧罢了,陆沉这次出手虽不致命,但是对犬子的打击很大,而且往后多半无法继续提升武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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