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聿恭微微颔首。
庆聿忠望知道这是考校,其实这些天他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于是从容地答道:“禀父王,儿认为要先尽全力再收回五分力气。”
庆聿忠望没有矫情地推辞。
大体而言,靖州防线不存在急迫的危险,厉良玉也并非是在担心前线骁勇善战的将士们,而是因为厉天润的身体状况忧虑。
如果这一仗能够取胜,确实可以缓解大齐边军面临的压力,然而厉良玉不敢去想,以父亲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能够坚持指挥一场耗尽心血的大战?
他嘴唇翕动,想要开口劝阻。
庆聿恭不置可否,又看向灭骨地问道:“你呢?”
毫无疑问,这是庆聿忠望在目睹灭骨地指挥九曲寨之战的心得体会。
庆聿恭咽下口中的青菜,平静地说道:“比起以前长进了一些,但是高度还不够。”
“十一月十二日,定州军各部以及淮州坪山军,于雷泽平原发起对敌军两万人的围攻。此战我军获胜,歼灭、俘虏敌军合计一万四千余人,敌军主将谋良虎率亲兵一千人战死,仅有四千余人逃回藤县。战后统计,除谋良虎之亲兵外,我军歼灭和俘虏的大多为燕军,逃走的四千余人基本都是景军。”
数日后的清早,庆聿恭用着简单的早饭,抬头看了一眼恭敬肃立在旁的庆聿忠望,指着对面说道:“坐下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