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兄长身上的太子常服,李宗简眼中既有羡慕也有落寞,搓了搓手说道:“殿下,请屋里坐坐。”
他当然不想一辈子被困在秋山巷,但是他也知道父皇看似温和,实则心志无比坚定,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弦更张,何况他当初确实做过很多愚蠢的事情,比如动用死士当街刺杀国侯——这和他平时在京中横行霸道截然不同,而是完全没有将父皇放在眼里的狂妄无知。
他也知道母后同样救不了自己。
屋内陷入安静。
如果大皇子没有死在叛乱之中,父皇就不会担心将来太子登基独木难支,那么他这个老三自然可有可无。
李宗简瞳孔骤然收缩,很勉强地笑道:“父皇……父皇来了?”
李宗简心中的怒意缓缓褪去,抬起头望着自己的父皇。
太子李宗本走上前,将他搀扶起来,淡然道:“不必多礼。”
李宗简如逢大赦,将茶倒至七分满,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
李宗简的脑子转得很快,他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至于忠孝二字,或许有这方面的影响,但充其量只是很小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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