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已经取消了近一个月之内的两次朔望大朝,不过平时的常朝还像以前一样,因此并未引起京中的风浪。
薛南亭微微一怔。
李道彦自然知道他的叔叔便是神医薛怀义,太医院正的师弟。
天子和厉天润的健康状况令人担忧,景军的全线进攻同样让朝廷承担着很大的压力。
薛南亭也笑了起来,继而道:“反正有老相爷的李家在前面做表率,我等有样学样就好。”
那个记忆中当着满朝重臣维护他、站在端诚殿前亲自为禁军将士擂鼓助威、沐浴着朝阳仿佛神祗的大齐天子,就好像是很多很多年前留存的印象,如今在他视线中只有一个虚弱的病人。
李道彦冷静地问道:“他人在何处?”
然而他和李道彦都清楚,以厉天润的脾气和性格,绝对无法坐视大齐边疆陷入危机,自身却跑到风景优美的地方休养。
薛南亭唇边露出一抹笑意,点头道:“好在国库里还算厚实,不然我真得找老相爷帮忙。说起来,那四家即便不论田地商铺等固产,光是金银浮财就有一千多万两雪花银,让朝廷大大缓了口气。我之前曾和陛下笑言,要是再多来几家,多半连二次北伐的军饷都有了,只可惜动不得。”
自然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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