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冰雪望着这张温婉娴静的面庞,诚恳地说道:“多谢姐姐,我马上就将你的分析告知家父。”
王初珑抬眼看着她,郑重地说道:“无论定州还是靖州,身后站着一支久经考验的淮州军。萧大都督按兵不动,这是当下最优的选择,不管庆聿恭的主攻方向是哪边,淮州军都可以及时支援。除非……除非在景军的种种迷雾之下,靖州或者定州军出现闪失,一边有失,那么淮州军必须要出动。”
王初珑神色平静,唯独眼眸中泛起忧色。
厉冰雪定定地看着她,脸色有些古怪。
王初珑自然明白其中关节,她的目光愈发亲切,道:“冰雪妹妹,对于这场战事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看法,或许可以给你多一些参考。”
厉冰雪正色道:“你说。”
厉冰雪一句话让她破功,不免得意地笑了起来,当然这是善意的嘲笑。
“姐姐,我得走了,不能给景军骑兵喘息的机会。”
厉冰雪眸中多了几分笑意,点头道:“原来如此,你继续说。”
厉冰雪颔首道:“家父也曾给过类似的评价。他说庆聿恭不光有着极强的谋划之能,还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调整能力,即便在战事的进程中出现意外状况,他也能及时修正方略,始终不会偏离最终的目标。”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王初珑羞不自胜,却又没有办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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