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聿恭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继续说道:“陆沉在占据河洛的那段时间,对城中各大门阀世族敲骨吸髓,当众杀人亦不在话下。只是令本王不解的是,他似乎遗忘了察事厅和你这位极其重要的人物,甚至连必要的搜捕都没有。本王细细想来,或许你和他已经达成某种协议,你继续留在河洛城里执掌察事厅,将来南齐卷土重来之时,陆沉再保证你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王爷……”
王师道语调发颤,汗如雨下。
庆聿恭靠回椅背,沉静的眸光落在王师道脸上,道:“本王不喜欢杀自己人,但是该杀的时候也不会迟疑。王师道,你是个有能力有野心的聪明人,正是因为这些特质,本王当初才会选择你。”
王师道脸色微白地说道:“下官明白。”
庆聿恭不疾不徐地问道:“你希望本王怎么做?再给你一次机会,还是将你们王家上上下下十九口凌迟处死?哦,对了,本王差点忘记你藏在渭南路攸县的一名妾室和两个儿子。”
“扑通”一声,王师道跪地磕头道:“下官有罪,恳请王爷再给下官一次机会,下官此后定无二心!若违此誓,下官必被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庆聿恭静静地看着他。
沉默的气氛将王师道笼罩,如山的压力压得他抬不起头。
良久过后,庆聿恭淡淡道:“起来吧。”
“下官叩谢王爷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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