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仲乃是王安的表字,虽然庆聿恭没有回头,王安听见这个称呼之后依旧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谦卑地说道:“王爷还请直呼下官姓名,当不起公之一字。关于大军所需的粮草军饷,下官及同僚们岂敢掉以轻心,定会完成王爷交待的任务。”
庆聿恭负手前行,微笑道:“甚好,本王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有功要赏,有错自然要罚,本王素来讲究赏罚分明,值此大战紧张时刻,更容不得有人尸位素餐亦或是心怀鬼胎。安仲公,你如今是燕国左相,一定要约束好下面的人,本王不希望看到前两年那些乱象。”
“下官谨遵王爷之令。”
王安的面部表情天衣无缝,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
南齐淮州军攻占河洛的时候,他和陆沉在北燕门阀权贵面前演的几场戏应该没有破绽,但他不敢确定庆聿恭会不会心中不爽。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随着燕国边境上的关卡守卫达到一个空前的严密状态,莫说他们王家的秘密消息渠道,就连织经司在河洛城的人手都无法往南边传递消息。
王师道竟然真是庆聿恭最忠诚的鹰犬。
这些情况让王安有了深切的危机感。
可是翟林王氏上千口人的目标太大,他想走都走不了,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好在庆聿恭今天只是稍作敲打,简单安排一番,便让几位如履薄冰的北燕重臣退下。
他带着一群景军将领继续向前,走到城墙外侧,眺望着城外连绵成片的屋宇,淡淡道:“谋良虎,说说那天城墙垮塌的细节。”
谋良虎老脸一红,河洛之战是他从军三十年最大的耻辱,旁人根本不敢在他面前刻意提起,但是庆聿恭发问,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将当日细节说来,没有丝毫隐瞒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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