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端起茶盏,原本清新芬芳的茶水此刻却带着浓浓的苦涩。
王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冷笑道:“萧望之也好,厉天润也罢,包括那个陆沉在内,他们都觉得是江南世族拖了北伐的后腿,仿佛一日不将我们杀光,大齐便只能偏安一隅。可是我很想问一句,从十四年前陛下登基到现在,我等究竟做过几件破坏大局的事情?”
“边军要钱要粮要人要官职爵位,我等有几次站出来阻止过?”
“陛下违背当年的承诺想收回权柄,我等何时强烈地反抗过?”
“不是我们心怀不轨,是宫里那位陛下逼着我们走上那条路!”
最后一句话,王晏说得斩钉截铁,同时将他的目的表露无疑。
郭从义目光沉郁,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过后,他满心艰涩地说道:“依我对陛下的了解,他不可能没有防备,这个时候让陆沉前往成州更像是一个诱饵。”
王晏简明扼要地说道:“直到今天为止,我还没有收到江北的飞鸽传书,这说明靖州军和淮州军一切如常。”
郭从义对此并无怀疑,倘若边军真有大规模的调动,不可能做到瞒过所有人,他和王晏定然能提前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