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良玉心中一颤,垂首道:“儿必定谨记在心。”
“大都督言重了。”
薛怀义心中感慨万千,又道:“往后每六天施针一次,直到大都督体内的病痛消解,便可煎药服用固本培元。”
厉良玉的心情愈发沉重,这种折磨每六天就要重复一次,对于厉天润渐渐消瘦的身体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他听薛怀义说过,这种针法虽能压制病情发作,但是在施针的时候,病人只觉万虫噬体,那种痛楚绝非常人可以忍受。
经过这片刻的调整,厉天润已经从剧痛中抽离出来,微笑道:“那便好,只要不耽误我处理军务就行。老神医今天着实辛苦,良玉,你送他回去休息,并且嘱咐厨房的人送去参汤。”
薛怀义连忙摆手道:“不必劳动公子,老朽先行告退。”
厉良玉将薛怀义送到住处,又匆忙折返来到厉天润的卧房。
厉天润已经自行撑起靠在枕头上,望着长子沉重的面色,淡然道:“男子汉大丈夫,切莫做出小儿女姿态。”
厉良玉凛然肃立,低声应道:“是,父亲。”
“京城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有。三皇子勾连左相的三孙子李云义,派出精锐刺客当街刺杀山阳侯,万幸他们没有得手。陛下查明此事之后雷霆震怒,褫夺三皇子的亲王之爵,将其贬为奉国中尉,并将其囚禁在秋山巷。李云义被杖责八十,流放二千里。”
厉天润沉默片刻,摇摇头道:“这些纨绔只会让陛下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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