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如此知情识趣,倒是省了陆沉很多功夫。
闲谈片刻之后,两人起身告辞,陆沉没有挽留,只是委婉地谢绝他们的接风宴。
虽然刺史和大都督都是显赫官职,但和陆沉名字前面那一连串的头衔相比,显然还不够分量,因此二人也不敢强求。
陆沉回到内书房,这里已经有一位熟人等候良久。
他打量着这位三十余岁、貌不惊人的男子,微笑道:“尹检校,许久不见。”
尹尚辅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两年前在河洛城的初见,那时候陆沉还只是淮州都督府一名都尉,而他是织经司在河洛城的负责人。他亲眼见证陆沉在河洛城搅动风云,用陈景堂父子的死让燕景权贵头疼万分,后来更是参与了名动天下的河洛之战。
时过境迁,如今他已是织经司新任成州检校,对面的年轻男人更是一飞冲天,傲然站在大齐朝廷的核心圈层之中。
尹尚辅自然不会嫉妒,相反没有陆沉的出现,他很可能要在河洛城蛰伏几十年,哪有机会顺利跻身织经司四大检校之列?
一念及此,他无比恭敬地行礼道:“下官拜见侯爷!”
陆沉道:“你我算是旧识,不必多礼,还是说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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