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成州刺史曲公则和成州代都督童世元为首,两府文武官员齐至,准备迎接来自京城的巡边钦差、山阳侯、军务大臣兼京军金吾大营行军主帅陆沉。
对于那位年少显贵、据说极得天子宠信的钦差大人,成州各级官员无不好奇,很想当面看一看对方究竟是怎样的英雄人物,但是两位军政大员的心情显然不太愉快。
曲公则倒还好,他和侯玉案没有多少关联,毕竟侯玉专理军务,不需要收买他这个成州刺史,顶多就是偶尔给他一些好处。
如今侯玉事败遭殃,曲公则当然会推得一干二净。
暂代都督一职的童世元难掩沉郁之色,若说对侯玉做的事情完全不知情,这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这几个月他一直惶恐不安,生怕睁开眼就看到缉拿自己返京问罪的圣旨,织经司大批密探抵达成州之后,他心中的恐慌程度达到一个顶点。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不光织经司的人没有在成州境内大肆抓捕犯官,朝廷更像是彻底忘记西陲之地,既没有扶正童世元的都督之位,也没有雷霆震怒大动干戈。
童世元不敢去找织经司的人打探消息,这段时间过得无比煎熬。
直到陆沉平定京城叛乱、即将来到成州代天子巡查边境的消息传来,他才终于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便是引颈待戮的解脱。
虽然这般想,可他心中未必没有一丝希冀。
曲公则转头看着这位代都督的脸色,轻声宽慰道:“童兄,不必太过忧虑。从目前的局势来看,侯玉并未胡乱攀咬,朝廷不会大肆株连,毕竟成州政局的稳定非常重要。”
童世元轻叹道:“既然如此,陛下为何一定要让山阳侯领兵巡边?你我皆知,和江北边防相比,成州面对的敌人不算强大。虽然我们拿沙州人没有办法,他们想要越过云岭大举进攻也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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