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道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压力笼罩全身,不由得躬身垂首。
庆聿恭道:“河洛城破之日,张璨缘何能在宫中得手?京山张家虽然凑得出两百死士,但是从当日的情景来看,张璨绝非临时起意,而是筹谋多时。”
王师道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沫,艰难地说道:“回禀王爷,当时齐军大举压境,下官和察事厅的注意力都在城外,因此忽视了宫中的动静。”
“哦。”
庆聿恭淡淡应了一声,脸上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意。
“扑通”一声,王师道跪行大礼:“下官渎职,请王爷治罪!”
庆聿恭面无怒色,缓步前行。
望着走到跟前的身影,王师道只觉巨大的恐惧压在心头。
庆聿恭伸出手搭在王师道的肩头,悠悠道:“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委身于敌是无奈之举,本王理解你当时的处境和心情。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本王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
王师道心中一震,他当然能够听明白这句话的深意,立刻答道:“多谢王爷不杀之恩,下官铭记在心!”
庆聿恭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随即将他拉了起来,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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