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摇头道:“礼不可废。”
两人来到偏厅,这里已经备好一桌酒宴,山珍海味不一而足。
落座之后,二皇子主动问道:“要不要让薛素素过来?”
陆沉突然感觉头大,他之所以痛快答应二皇子的邀约,未尝没有放松一下心情的打算,毕竟先前在厉宅弄得心中不是滋味,又没办法去找师姐排遣——那样太过无耻。
然而才刚刚坐下来,二皇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陆沉当即摇头道:“不必了,今天殿下肯定有话要说,她在旁边不合适。”
二皇子闻弦歌知雅意,登时不再提及此事,自行斟酒道:“如你所言,本王确有千言万语,可是眼下不知该从何说起。”
陆沉同样倒了一杯酒,问道:“殿下心情烦闷?”
或许在世人看来,在如今这个时间节点,二皇子是最没有资格伤春悲秋的人。
大皇子去世,三皇子被夺爵囚禁,他现在是唯一能够继承大宝的皇子,储君之位板上钉钉,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何来烦闷之有?
二皇子望着陆沉的双眼,轻叹道:“大皇兄走了,我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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