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嫣然一笑,眼神愈发明亮,岔开话题道:“姜前辈住在北燕沫阳路武安城郊,阴千绝就在南边不是很远的地方,所以我想顺势去挑战这位冷剑,不料他的住处已经空无一人。在江北转了一段时间,陶叔说再去阴千绝的住处看一眼,没想到撞见阴千绝唯一还算信任的老仆。起初我只是想问问他关于阴千绝的去向,陶叔却一眼看出那老仆的不安。”
若说白天在庆丰街上遭遇的一切,唯有林溪的突然出现让陆沉极其意外,此刻才明白事情原委。
林溪继续说道:“陶叔用了一些不伤性命的小手段,从老仆口中得知阴千绝前往江南是为杀人,我心里极其不安,于是让陶叔留在江北,独自赶来永嘉城。”
陆沉望着她清澈又深情的眸光,握紧她的手掌说道:“还好师姐来得及时。”
林溪却摇头道:“你的亲兵真的很勇敢,即便我当时没有赶到,只要那辆马车逼近敌人,以你的武功自然能解决那些刺客,无论我在或不在你都不会有危险。只不过,我若是能够来得更早一些,或许那六位兄弟还能活着。”
一言及此,她脸上浮现一抹愧色。
陆沉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怪到林溪头上,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不够强大,否则那些阴暗中的虫子怎敢妄动杀心?
看见陆沉眼中的自责,林溪再度转移话题道:“师弟,京中的局势竟然已经激化到这个地步?”
纵然林溪不谙官场规则,也知道当街刺杀一位深受天子器重的实权国侯是多么疯狂的举动。
不管这是狗急跳墙还是胆大包天,都能说明陆沉的处境很不安全。
这一刻她无比坚定,接下来必须停止江湖之行留在京城,否则她委实放心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