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归和林溪站在比较远的位置,感受着空气之中弥漫的悲凉气息,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便如陆沉先前对薛南亭所言,若是在战场面对敌人,为了家国而死是一种荣耀,可是死在所谓“自己人”的冷箭之下,这毫无疑问会令人格外愤怒。
亲兵们肃穆地看着躺在木台上的同袍,还有站在木台前的将主。
陆沉走到近前,逐一望过去,声音略显沙哑:“秦子龙。”
“末将在!”
秦子龙挺身而立。
陆沉道:“这些兄弟每人抚恤五百两,你传信回广陵,银子必须一分不少地送到这些兄弟的家里,交给他们的父母妻儿。”
秦子龙脸色涨红,大声道:“遵令!”
陆沉继续说道:“告知这些兄弟的家人,他们的父母由陆家负责赡养,妻子若想改嫁由陆家负责嫁妆,儿女由陆家负责抚养。家中若有人想找份活计,陆家商号随时对他们敞开大门。若是想自己做点生意,只要是在淮州境内,陆家保证他们不会受到官府的欺压,亦或是青皮无赖的骚扰。”
秦子龙悲痛又感激地吼道:“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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