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们只能让出一条路,陆沉面不改色地走进去,来到床边望向侯玉。
他肩头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但是从纱布上的血迹,以及他前胸和床铺上的点点鲜血便能看出,他的伤势绝对不轻,险些便能要了他的性命。
陆沉望着侯玉苍白的脸色,开门见山地问道:“刺客是谁?”
侯玉摇头道:“不知。”
两句简短的对答之后,这两位同掌南衙京军的实权国侯忽地陷入沉默的对视。
侯玉坦然地望着陆沉,脸上既有愤怒也有不解,似乎他也不明白为何会在墨苑遭遇刺杀。
良久过后,陆沉又道:“刺杀国侯乃是抄家大罪,一般人没有这个胆量,会不会是西境边陲的沙州七部派来的刺客?”
侯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刺客有没有抓住?”
陆沉摇摇头。
侯玉神色阴沉几分,随即说道:“你的推断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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