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素此刻才注意到这位年轻国侯看似俊朗的外表下,竟然是一身强横的筋骨,以及前胸和肩头几道新旧不同的疤痕。
她取来桂花胰子和手巾,跪坐在陆沉身后,细心地帮他擦洗着后背。
平心而论,身为墨苑头牌花魁的薛素素没有做过这种事,好在她足够细致,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厢房内氛围安宁,只有水流潺潺声不时响起。
“薛姑娘可会唱曲?”
“会,不知侯爷想听哪一段?”
“其实我不懂,你随意唱一段便好,不必唱那种太热闹喜庆的。”
“是,侯爷。”
薛素素停下手中动作,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浅吟低唱。
“……几曲屏山展,残眉黛深浅。为甚衾儿里不住的柔肠转?这憔悴非关爱月眠迟倦,可为惜花,朝起庭院?忽忽花间起梦情,女儿心性未分明。无眠一夜灯明灭,分煞梅香唤不醒……”
所谓花魁,当然不能只以容貌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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