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之应了一声,问道:“你觉得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丁会沉吟片刻,轻声道:“最好是能维持现状。在愚弟看来,陆沉不会在京军久待,他迟早要返回边军,只要在这段时间内防止他对南衙三军大动干戈,将来便不会有多大的麻烦。或者我们可以将陆沉拉下水,让广陵陆家变成我们当中的一员。”
“这件事我已经和郭枢密通过气,他今夜在墨苑宴请陆沉,席间会试探此人的想法。”
李适之带过这个话题,随即沉声道:“可是你要明白,京中这些问题的根源不在陆沉身上。”
这句话语调虽轻,落在丁会耳中却如惊雷一般。
问题的根源在于何处?
自然是宫中那位天子。
倘若天子遵循这十四年来和江南世族心照不宣的默契,哪怕他想继续壮大边军的实力,这也不是不能商议的事情,可是他如此急切地分拆京军权柄,导致朝堂局势渐渐走向一个不可预测的深渊。
丁会下意识地吞着唾沫,喃喃道:“世兄,若是……”
后面的话他终究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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