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沉给出回应,李端又道:“不过朕昨夜想了很久,你身为边军大将,对京中局势不太清楚,肯定不愿冒然牵扯进这种风浪。再者,朕对你寄予厚望,不希望你将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朕也不想你心生怨望。”
平心而论,天子这番话称得上推心置腹,已经将陆沉视作股肱之臣。
“陛下厚爱,臣铭感五内。”
陆沉躬身一礼,语调真挚。
李端微微点头,温言道:“只要将来朕定下储君的时候,你能支持朕的决定便可。”
陆沉垂首道:“臣遵旨。”
“还有一件事。”
李端沉吟片刻,缓缓道:“那个名叫郎三元的落魄文人,织经司已经查明他的底细,和北边细作无关,也非直接受到某人指使。秦正亲自审了半夜,只能确定此人的想法受到旁人潜移默化的影响。说来可笑,郎三元打心眼里认为边军的强大会威胁到朝廷的安危,甚至有可能出现第二個伪燕。”
陆沉平静地回道:“陛下或许可以让秦提举问问他,边军这两年杀了那么多景军,如何才能变成第二个伪燕?”
李端颔首道:“正是此理。其实这种腐儒的想法不用在意,朕只好奇究竟是谁躲在背后,绞尽脑汁地离间挑拨中枢和边军的关系。”
陆沉思忖片刻,答道:“陛下,按照常理来说,北边的细作最有可能做这种事。若非他们所为,那么藏在后面的那支黑手极有可能出身于江南世族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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