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错怪他了,还好。
且不说这位颇有任侠之气的花魁心中百折千回,二皇子听完陆沉最后那句话,不由得悄然握紧手中的酒盏。
陆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从容地说道:“臣之所以要讲这个故事,是因为殿下很诚恳,所以臣也要以诚相待。”
“本王真的很诚恳?”
二皇子放缓语气,神色渐渐恢复平静。
陆沉颔首道:“殿下今夜设宴,臣以为殿下会以各种方式施以笼络,这也是上位者常用的手段。臣委实没有想到,殿下会直截了当表露争储之意。正如殿下先前所言,我辈军中男儿不喜拐弯抹角,殿下的坦荡和直率令臣心中很受用。”
二皇子自嘲一笑,缓缓道:“可是终究没能争取到你的支持。”
陆沉不答。
“既然你夸我坦荡直率,那我干脆说得更清楚一些。”
二皇子呼出一口浊气,继而道:“若以嫡长定储君,没人争得过老大,这便是他一直安稳如山的原因。若论父皇和皇后娘娘的疼爱,老三要远远胜过我。简单来说,我若想争夺储君之位,相对他们没有半点优势,因此我只能独辟蹊径,甚至不得不行冒险之举。”
他口中所谓冒险之举,便是指今夜对陆沉开诚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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