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早在暗中布局,贺宽夫便是他在去年想方设法塞进文会的棋子之一。
一如那日他对芸娘所言,贺宽夫出手之后,他自然有办法将这桩罪名引到世家大族头上。
许皇后目光悠然,不急不缓地说道:“皇儿莫非觉得本宫做得不妥?”
原本他只是想利用贺宽夫破坏墨苑文会的氛围,但在二皇子公开邀请陆沉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自以为很了解母后的性情,大抵是史书上肯定会称赞的那种皇后,无强横的外戚,一心替君王管理后宫,从不干涉外朝政务,贤惠之名有口皆碑。
“你不明白也很正常,毕竟本宫过往对你太过纵容,让你忘记身为人臣的本分。”
他身边的很多亲信都和后族有关,许如清更是皇后的亲侄儿。
三皇子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然而一大早许皇后便将他召来宫中,而且一直不肯放他出宫。
“母后……儿臣确实不明白。”
他怔怔地望着许皇后,良久未曾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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