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一柄软剑,在贺宽夫手中施展开来,足以刺穿这世间最坚硬的甲胄。
人影憧憧,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掩护,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下一刻,贺宽夫脸色猛地一变,因为有一只手握住他的左手腕。
紧接着一个很轻微的声音传进他耳中:“是我。”
贺宽夫目不斜视,压低声音道:“何事?”
那人轻声道:“不要动手。”
贺宽夫眉头微皱,还没等他发出质问,那人便冲他无声地说出两个字。
望着对方的嘴型,贺宽夫心念电转,随即便见二皇子和陆沉已经走到大堂门外,他深吸一口气,轻微地点点头。
两人和其他文人一般,貌若恭敬地礼送那两位贵人,除了方才片刻之间简短的交流,他们脸上并无任何异常。
大门外,二皇子打趣道:“山阳侯真让本王刮目相看,要知道这帮人可没那么容易说服,但你仅仅用半天时间,就让他们对边军的艰辛不易有了真挚的认同。”
陆沉微微垂首道:“殿下谬赞,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其实这说明今日与会者大多是明理之人,恰恰证明殿下的识人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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