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份捷报传回京城,无数人纵情欢呼对酒当歌,包括此刻大堂内的很多文人,仿佛对于他们而言,品尝胜利的喜悦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此刻从陆沉口中得知,那一仗边军赢得很艰难,为了歼灭景军主力步卒,数千名大齐男儿长眠于雷泽平原,他们的家人接到的只是噩耗。
二皇子轻声一叹,望着陆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便在这时,一道略显不谐的声音在下方响起。
“陆侯爷,倘若我朝与景国互不进犯,是不是就不会再有那么多人牺牲在战场上?”
陆沉循声望去,只见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士子,面容清秀眼神明亮。
“阁下怎么称呼?”
“学生罗松海,贺州庆元人。”
“伱方才那句话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没有必要继续推行北伐?”
陆沉此言一出,大堂内便出现一阵骚动,罗松海成为场间视线的焦点,其中不乏一些愤怒的目光。
其实在今日文会召开之前,京城文人对于北伐没有一个直观且清晰的认知,只是因为家国之念,以及读书人骨子里的大义之论,期盼朝廷可以重振大齐国威,将北方的景廉人赶回他们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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