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转头望去,只见薛素素妆容浅淡,素雅天成。
他微微颔首,道:“多谢。”
薛素素低头道:“不敢。”
“……吁咄哉!事变于己穷,气生乎所激。谅生世之有为,宁白首而坐食?且夫飞鸟而恋故乡,嫠妇而忧公室。岂有夷坟墓而翦桑梓,视若越肥而秦瘠!天人不可以偏废,日月不可以坐失。然则时之所感也,非无候虫之悲。至于整六翮而睨层霄,亦庶几乎鸷禽之一击。”
郎三元走到高台边缘,胸腔起伏不定,满面悲愤之色,语调愈发慷慨激昂。
“住口!”
二楼西侧忽然响起一声暴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一位老者起身站到栏杆旁边,望着下面的郎三元厉声呵斥。
老者名叫傅运清,出身于湖州博宁傅氏,学识渊博著作等身,尤擅注经释义,与沈瑞元同为今年墨苑文会的发起者。
郎三元被迫停下,他扭头看向二楼的老者,一字字道:“傅老先生,莫非学生的文章有不妥之处?”
“岂止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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