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件事对于陆沉来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京军是郭从义等人和江南士族的命根子,从当初王晏建言让萧望之留在边疆便可见一斑,先前已经有陈澜钰插手其中,如今陆沉要是再来一脚,那些人的反应肯定无比激烈。
这已经不是好处和坏处的问题,陆沉如今的名望远远胜过陈澜钰,仅次于萧望之和厉天润二人,难保郭从义等人不会直接翻脸。
陆沉定定地看着天子,心想这就是你让许佐带话,说等我回京之后还有重赏?
果然是好大的惊喜。
李端显然读懂了这个年轻臣子的眼神,轻咳两声缓解尴尬,道:“朕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考虑到将来之事。陆沉,你还很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夯实根基,但这个前提是你得将注意力转移一部分到京城。如果你只着眼于边疆,那么你永远都无法进入中枢。”
“你能明白朕的用意么?”
天子此刻的神情十分诚挚。
陆沉当然明白,然而他认为想要和南边的权贵们打擂台,眼下时机还不成熟。
最关键的问题在于,从他今天走进文德殿开始,天子在某些方面与上次见面表现得截然不同。
前年那两次面圣,天子虽然并不能确认北伐的胜算,但在陆沉面前大抵称得上从容不迫,今天却显得格外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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