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微笑视之,坦然受了这一礼。
……
河洛城外,随着淮州西路军主力抵达,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这几天双方的斥候在周遭地区展开激烈的交锋,从尧山关撤回来的两千景军骑兵再次对上锐士营。
他们在谋良虎的调派下化作数十个小队,频繁出动四处侦查,因此淮州西路军主力从深泽城出发到河洛城外,几乎全程都在他们的注视之中。
谋良虎通过这些斥候知道淮州军在城外的营地只有少量粮草,其余都放在深泽城内,而且守备的兵力仅有数千,但他似乎压根没有兴趣去烧了淮州军的粮草。
“这谋良虎究竟是胆小如鼠,还是笃定我们没有能力破城,于是懒得费心思筹谋战局?”
淮州军帅帐之内,宋世飞抬手摸着脑门,哭笑不得地说着。
段作章看了一眼陆沉,遂道:“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这两年燕军中过太多次埋伏,雷泽之战肯定也给谋良虎留下极深的印象,所以他不愿冒险。在他想来,庆聿忠望早晚会领兵返回,届时我军只能撤退,这段时间他只需要守好河洛即可。”
宋世飞点了点头,略显急切地对陆沉说道:“陆兄弟,我们何时发起进攻?”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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