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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一隅,春日凉亭。
燕帝张璨负手站在阑干旁,望着池中衰败的景象,脸上一反常态没有酒色。
宰相王安和枢密使庞师古站在后面稍远一些的地方,亭外则有一群宫人静候。
“南齐陆沉来势汹汹,朕想知道河洛能不能守住?”
张璨的声音略显沉重。
庞师古应道:“陛下,河洛城墙高耸坚固设施齐全,城内又有两万余兵力,淮州军断无取胜的希望,还请陛下宽心。”
“朕听说这个陆沉狡诈无比,庆聿世子又带走了所有骑兵,恐怕局势没有枢密说得这么乐观吧?”
张璨转过身,眼中满是怀疑之色。
庞师古心里稍稍有些不耐烦,只是景朝一日没有答应,他就只能是燕国的臣子,对于天子自然要保持明面上的尊敬,因此垂下眼帘道:“陛下,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城外敌军满打满算也才五万人左右,甚至无法做到四面包围河洛,又何谈持续不断地攻城?如果不是考虑到陛下的安危,景朝精锐之师完全可以出城与敌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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