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望着对面满身杀气的年轻武将,只恨自己为何不早来一天,亦或是晚到一日,偏偏在这些悍将取得一场艰苦的胜利时赶来,而且宣读的不是嘉奖圣旨,反倒全是戒告之语。
陆沉上前接过圣旨,面无表情地扫过此人和他身后的宫中禁卫,淡淡道:“天使长途奔波,辛苦了。”
天使勉强笑道:“职责所在,不敢言苦。”
陆沉便道:“请代为覆奏陛下,臣谨遵圣意,自会小心行事。”
天使知道自己此刻是那个不受欢迎的人,客套几句后便带着禁卫们匆匆离去。
陆沉回身将圣旨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宋世飞身旁坐下。
堂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左臂上用纱布简单包扎的宋世飞沉声道:“我等在战场上拼命,朝中却有那么多人胡说八道,连陛下都听信他们的谗言,真是——”
“少说两句。”
坐在对面的段作章及时打断他的话头,虽说堂内几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同僚,但是祸从口出的道理自古皆然。
他看向陆沉问道:“陆兄弟,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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