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轻叹一声,又道:“暂且不争论谁对谁错,但是你今天的举动已经犯了织经司的大忌,不要再有下次了。”
羊静玄垂首道:“是,舅舅。”
秦正望着他此刻的姿态,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个苦命的妹妹,语气稍稍放缓道:“你以为将这份战报藏起来或者毁掉,宫里就不会知道北边的情况?左相等人就会变成睁眼瞎?静玄,织经司虽然掌握着最便捷和通畅的消息渠道,但我们不是唯一,明白了吗?”
羊静玄心中一凛,立刻领悟他这番话里的真意,老老实实地回道:“舅舅,外甥知错了。”
秦正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在前往皇宫的路上,他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脑海中浮现出那封战报的内容。
这个陆沉真是胆大包天,萧望之居然会同意他的设想,难道他们就没有考虑过京中会因此掀起怎样的风浪?
等他来到文德殿东暖阁,拜见天子之后,立刻便感觉到左相李道彦朝自己投来一瞥。
秦正自然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
御案之后,李端面带笑意地问道:“秦提举,北边战局可有进展?”
雷泽大捷的余波渐渐散去,朝野上下都在期待淮州军顺利光复东阳路,完成十四年来首次收复大片故土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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