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聿忠望寒声道:“既然如此,萧望之为何要刻意隔绝你的视线?”
蒲陆浑语塞,片刻后迟疑道:“或许是他想防备我军干扰他麾下的主力?”
“猪脑子。”
庆聿忠望毫不留情地斥责,又道:“你手里才三千步卒,若是仓促进入战场,萧望之只会喜出望外,为何要像防贼一样防着你?”
“可是……可是汝阴……”
蒲陆浑渐渐说不下去,因为庆聿忠望这般提醒,他也渐渐意识到其中古怪。
庆聿忠望眉头紧皱,他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
南下之时得知雷泽大败的消息,他便在筹谋反败为胜,毕竟他南下不能只是为了守住河洛,这种事谋良虎便能应对妥当,又何必让他在北边攫取战功的时候白跑一趟?
所以他让蒲陆浑分兵南下,密令李守振只守汝阴,同时放任陆沉率领的那支偏师不断西进,只为将萧望之的兵力全部吸引到汝阴城下,然后千里奔驰完成一场出其不意的强袭。
然而听完蒲陆浑的述说之后,长期带兵养成的敏锐触觉让庆聿忠望心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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