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缓缓道:“可是永平那孩子如今身陷险地。”
“人各有命,此乃上天注定。”
庆聿恭深吸一口气,既愧疚又艰难地说道:“虽然她是臣的女儿,可是臣决不希望她成为那个让陛下破例的人。南齐应该不敢对她怎样,最后见我朝不肯和谈,多半会将她放回来。若是……若是她不幸遭遇毒手,将来臣一定会亲自为她报仇。”
左边那几位文臣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这位常山郡王果然还是像当年那般果决。
景帝摇头道:“郡王此言差矣。朕说过许多次,朝堂之重在于赏罚分明,做得不好自然该罚,做得好便要赏,否则谁还愿意为朝廷效力?毕竟这世间芸芸众生没人能做到不食烟火。”
庆聿恭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一些。
景帝继续说道:“郡王这些年劳苦功高,乃是朕仰仗的国之柱石,若是任由永平陷于敌人之手,丝毫不顾念你为大景立下的功劳,朕又如何统御满朝公卿?再者,即便不论你这么多年的辛苦,光是去岁你平定赵国之功,朕就不能放弃营救你的女儿。”
“陛下隆恩,臣铭感五内!”
庆聿恭躬身一礼,语调微颤。
“快快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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