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入内之后,陆沉的亲兵便关上大门,巡视周遭。
堂内除了王安,还有一位王家人,其人年近五旬,神色略显紧张。
河洛城失陷这段日子以来,这位中年男人既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的女儿得遇良配,陆沉必定前程似锦,另一方面又担心这个年轻人翻脸不认人,拿翟林王氏做筏子震慑人心。
尤其是王安始终没有回过家,府中内外都是齐军把守,这更让他心中惶恐。
此刻终于见到陆沉的真容,王承先是惊讶于对方的年轻俊逸,然后连忙上前行大礼道:“罪民王承,拜见大齐陆都尉!”
王安的嘴角抽了抽。
王承还没有俯下身,便有一双稳健的手托住他的双臂,随即便听陆沉说道:“伯父不必多礼,小侄承受不起。”
伯父……小侄……
王承暗自琢磨这两个称呼,抬眼便看见陆沉温和的神情。
饶是这位文坛大家在与人辩经析义时口若悬河,此刻也不禁失语。
陆沉松开他的双臂,微笑道:“伯父,我们坐下说话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