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学放下酒盏,微露苦涩:“愚弟倒是想去,可是舍不得诸位兄长,兼之家父怕我惹是生非,只说定州是边疆之地,等过两年局势稳定再让我膝前尽孝。”
众人皆笑,他前面那句话自然不实,后面那句才是肺腑之言。
坐在末尾的宋云便道:“边军那些莽汉不知礼数鲁莽可憎,陈方伯此行怕是不会太顺利。”
李云义面色阴沉下来,很显然他想起了那个数次折辱于他的淮州陆沉。
陈文学略有些尴尬地说道:“宋老弟此言差矣。那些军汉只知在战场上杀人,如何懂得治理百姓赈济民生?说到底,这天下终究要靠左相这样的大贤来治理,文臣方为中流砥柱!”
李云义双眼一亮,没想到这厮还能说出如此有道理的话。
便在这时,楼外忽然传来一阵阵喧哗声浪。
李云义眉头皱起,端着酒盏走到临街的窗边,打开窗户朝外看去,只见街上人头攒动,似乎在往南边涌去。
其他人纷纷走过来,尽皆一脸茫然。
今日又非佳节,缘何会出现这等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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