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萧望之对陈春说道:“这些天我正在发愁,还好陈大人及时赶来,否则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手上千头万绪的事务。”
陈春温言道:“大都督过谦了。淮州军将士一鼓作气克复故土,足以比肩当年先贤开疆拓土之功。下官出京之前,陛下再三叮嘱,边疆诸事理应由大都督决断,我等只需要听令行事。”
另两人频频颔首。
萧望之笑容浅淡,他很清楚这三人到来的意义。
东阳路不是一城一地,单论面积和淮州相差仿佛,如此广袤的疆土不可能直接并入淮州。
换而言之,东阳路必然会改制为州,朝廷将在此地新设刺史府和都督府。
后者暂且不提,刺史府的设立却是迫在眉睫,朝堂大佬不会允许这大片疆域直接由萧望之掌管,这是一直以来最为他们忌惮的事情。
军政大权操于一手,必会出现藩镇割据之例。
从陈春等人的官职和品阶来看,朝中的态度便非常明显。
陈春将成为此地刺史,主掌教化之德,尽快去芜存菁安抚民心。
窦标和杨康直则是他的副手,两人分管风纪和督造,皆是如今最重要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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