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聿怀瑾闷声道:“我不知道。”
陆沉微笑道:“真不知道?我觉得你在别的事情上或许可以坚持与我作对,但在这件事上不应该藏私。”
庆聿怀瑾望着他脸上浅淡的笑意,强忍着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问道:“为何?”
陆沉徐徐道:“昨夜我回去之后,大致了解太极殿内发生的血案。从当时的场面来看,张璨显然早有预谋,绝非临时起意。他在你眼皮子底下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察事厅却毫无察觉,难道这不可疑?平心而论,我不相信你能在短短一两个月里全盘掌控察事厅。”
庆聿怀瑾沉吟道:“你想说这件事和王师道有关?”
陆沉道:“这是我的直觉,没有真凭实据,信不信由你。我只是觉得如果没人帮忙遮掩,张璨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而有能力帮他遮掩的人肯定是王师道。他不需要特意做什么,只用切断察事厅对皇宫的监视,你就会变成睁眼瞎。”
庆聿怀瑾很没杀伤力地瞪他一眼,又问道:“他为何要这样做?”
“肯定不是针对你,否则他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陆沉淡淡一笑,悠然道:“无非是希望张璨和伪燕百官杀个你死我活,继而出现大片的权力空白,他便能趁势而起。不说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我相信织经司兄弟们的能力。”
庆聿怀瑾对暗藏祸心的王师道恼怒至极,便轻声说出几个地名,又道:“这些地方是他以前去过的据点,不过你如今明面上控制着河洛,他未必敢现身。”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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