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抢!”
庆聿怀瑾气鼓鼓地喊出声来。
陆沉耸耸肩道:“我只是照猫画虎而已。当初你们景廉人隔三差五就南下劫掠,不知抢走我朝多少粮食和百姓,如今我这个报价算是非常公道。另外,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前两个条件到时候可以让两边使臣慢慢扯皮,最后一条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直视着庆聿怀瑾的双眼,不容置疑地说道:“北边拿出多少匹战马,我就放回去多少人。少一匹,南边就会多出一颗首级。如果北边一匹都不肯出,我就用你们所有人的首级在河洛城北郊筑一座京观。”
庆聿怀瑾双眼微微泛红,但她心里并没有很激动。
景朝不缺战马,如今世间优良的养马之地都在景廉族的掌控之下,区区几千匹战马不算什么,哪怕这个数量翻倍都可以接受。
就算陆沉会用这些战马壮大锐士营的骑兵力量,将来也很难在战场上和景朝铁骑抗衡。
她当然不明白陆沉这个要求的深意,至少现在想不明白。
故作沉吟片刻,庆聿怀瑾缓缓道:“我不能直接答应你这三条要求,不过我可以写下来送给父王决定。”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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