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陆沉百般折辱,两相比较之下,她不会缺少自尽的勇气,可偏偏对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让她好好活着。
纵然如此,庆聿怀瑾依旧不曾绝望,她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扭转局势的机会。
直到此时此刻,陆沉明确地告诉她这是幻想。
她没有听说过钩沉之毒,按陆沉所说此乃宝台山中另一个内奸用来谋算林颉的毒药,想必是察事厅那边发展的人手。
其实这不重要,关键在于这种毒药让她无法催动内劲,如此一来她和普通柔弱女子有甚区别?
至于景朝郡主天潢贵胄的头衔,在陆沉面前显然毫无意义。
绝望的情绪铺天盖地将她吞没。
庆聿怀瑾缓缓坐了回去,没有反击陆沉的言语,因为此刻她心中充斥着无力的挫败感。
犹如身处浩瀚缥缈的怒海,无穷无尽沉重灰暗的海水笼罩全身。
她只能不断下坠。
一念及此,庆聿怀瑾不禁轻轻吸了口气,白皙修长的手指攥紧刺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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