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摆摆手,淡然道:“我需要河洛城在两天之内安定下来,王相能不能做到?”
王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庆聿怀瑾,垂首道:“罪臣必定尽力而为。”
庆聿怀瑾并不意外王安会如此恭顺。
这种门阀世家历来是墙头草,面对南齐淮州军手中带血的刀枪,他们自然不敢稍加忤逆。
陆沉目光扫过王安身上的伤口,缓缓道:“那便有劳王相了,这几天我会派兵去王家大宅保护王氏族人,王相不必担心家中亲眷,用心做事即可。”
王安面露苦涩,上身愈发埋低:“谨遵将令。”
陆沉微微颔首,随即环视其余人等,无人敢和他对视。
先前禁卫军的疯狂杀戮已经彻底摧毁这些公卿的心理防线,此刻面对更加凶狠的南齐淮州军,陆沉不翻旧账就足以让他们感恩戴德,更不必说吩咐他们做事。
解决完此间手尾,陆沉让鲍安带着锐士营步卒控制皇宫和看管这些燕国权贵,然后便走到庆聿怀瑾身旁说道:“郡主,我们该走了。”
庆聿怀瑾十分不想搭理他,但是又不想触怒这个恶魔一般的年轻人,以免自己的亲信属下遭殃,便冷冰冰地说道:“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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