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唇边露出一抹笑意,缓缓道:“陛下虽然志大才疏,但是有些时候还能沉得住气。眼下城里群情汹汹,几乎所有人都希望庆聿忠望可以派兵出城。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景军对于城内的掌控力度必然会下降,陛下所谋之事成功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王承望着他镇定的神情,轻声道:“无论如何,你要以自保为主。”
王安道:“兄长放心,先前便说了,我今天去卓园只是要确认一下庆聿忠望的心思。如果他最终决定出兵,那么陛下很有可能会在不久后发动。陆沉让人回信与我,只要宫里出现骚乱,织经司在城里的人手会立刻行动起来。我想这就是他收到我送去的消息之后,仍然选择朝河洛进兵的原因。”
王承心中浮现“里应外合”这四个字,叹道:“去年你决定和南边展开接触,其实我心里不太赞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南边的实力都无法和北边相比。初珑那孩子南下的时候,我更是满心不愿,然而短短一年时间过去,陆沉竟然可以率领淮州军威胁到河洛,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听到兄长如斯感慨,王安亦是心有戚戚焉。
只不过眼下还没到开怀庆贺的时候,他温言道:“兄长,十年未有之变局就在眼前,我们王家需要做好万全准备。”
“且放心,一切都在按照伱的布置进行。”
王承收敛心神,神情郑重。
王安便起身道:“那便好,我现在去卓园拜望那位郡主殿下。”
王承亲自将他送到仪门外,目送他登上马车离去。
卓园之外,人头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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