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沉应下,从容地说道:“拿下谷熟和青田之后,我军完全占据主动,从此进可攻退可守。哪怕将来战事不顺,我军只要稳守青田、通山和涌泉关三地,便能掐住燕军南下的咽喉,在这个基础之上纵然放弃谷熟城也无关紧要。”
萧望之微笑道:“未虑胜先虑败,这是个好习惯。”
陆沉点了点头,继续道:“对于李守振来说,眼下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就是无兵可用。宁陵城岌岌可危,北边高园和奉福等地的守军又被成维民带出来,在宛亭之战中葬送干净,因而防线守备极其空虚。现在李守振要考虑的是,他要怎样才能填补汝阴城南面各地的兵力,防止被我军直捣汝阴。”
萧望之对东阳路的地形同样很熟悉,沉吟道:“伪燕不会坐视这一点。”
陆沉应道:“的确如此,苏检校送来了最新的情报,伪燕朝廷已经说动庆聿怀瑾,从驻扎在河洛城的景军中抽调一部分兵力驰援东阳路。”
“景军啊……”
萧望之语调悠然,眼中仿佛浮现当年的金戈铁马。
景军鼎盛之时,整个大齐只有杨光远可以压制对方,像萧望之和厉天润等人那时候还是二三十岁的年轻晚辈,根本不具备和景朝名将抗衡的实力与威望。
杨光远含冤赴死之后,景军铁骑在江北大地上纵横驰骋,步军也有十余日攻克河洛的辉煌时刻,几乎绝大多数齐人对那支崛起于北方草原的军队都有着极其复杂的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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