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出口,损失惨重的景军和燕军再也支撑不住,转身便向北边狼狈逃窜。
鲍安的声音无比机械地重复,但是每一声“刺”出口,必然会有一片景军倒下。
“散开!”
陆沉神色依然镇定,带着锐士营缓缓后撤,他看向对面那群张牙舞爪的景军,面上闪过一抹冷笑。
纵然有人被他们杀死,后面的锐士营将士也会立刻填补袍泽的位置,继续向前挺进。
鲍安不慌不忙,沉稳地喝道:“候!”
前关的燕军面临最大的问题是主将被杀,兼之齐军是从内部出现,导致他们在短时间内无法形成有组织的抵抗,被切割成一块块的分散兵力。战事在深夜爆发,很多燕军才刚刚披甲执刃走出营房,便被突然杀到的齐军一刀砍死,故而明明占据兵力上的优势却始终处于艰难的境地。
跳荡队同样突入锐士营的阵中,然而还没等他们起身,一把把横刀便出现在眼前,朝着他们身上最薄弱的地方捅下去。
前后两关之间,有这道关墙作为阻隔,但是显然无法和南边那道坚固高耸的关墙相比,只能起到稍加阻挡的作用。
“候!”
校尉鲍安身处队列之中,高亢的声音传遍四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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