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时,关墙上才响起示警的铜锣声。
梦乡中的燕军纷纷被惊醒,然而当他们穿衣披甲,拿上武器走出营房,便被冲锋而过的锐士营勇士卷进汹涌的浪潮中,继而化作齑粉。
最大的那间营房内,胡林忠和信使和衣而卧,桌上摆着好几盘残羹冷炙和几个酒壶,烛火摇曳不定。
“都监!都监!”
几名亲卫闯进营房,满脸惶然地喊叫着。
信使当先醒了过来,皱眉望着这些没规没矩的亲卫,但他终究不是此间主将,因此便冷眼看着他们。
胡林忠缓缓睁开眼睛,眼球上血丝满布,怒斥道:“干什么?!”
一名亲卫急促地喊道:“都监,齐军夜袭,已经冲进关内!”
胡林忠的大脑瞬间呆滞,下意识地骂道:“放伱娘的屁,齐军怎么可能入关,值夜的都是死人吗?”
亲卫欲哭无泪地说道:“都监,齐军不是从关下冲上来的,他们是从东边山脊上爬上来的!”
胡林忠霍然起身,一手抄起床边的长枪,怒道:“快去通知后关的景军,其他人随我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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