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关则相对简陋一些,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修建的阻碍。
来自大将军府的军令先是送到后关,交给此地景军将领石哥的手中,此人原本是景朝蒲喇一族的家奴,后来因为作战勇猛得以领兵上千,又因为不是皇族和庆聿家的人,故而被打发到涌泉关这等偏僻苦寒之地。
“知道了,真他娘的啰嗦。”
石哥压根没有接过军令,只让信使念了一遍,随即脸色不善地嘟囔着,提着酒囊返回自己温暖的小屋。
信使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军令来到前关,找到驻守此地的燕军兵马都监胡林忠。
“在那边吃瘪了吧?”胡林忠接过军令,笑呵呵地说着。
信使叹了一声。
胡林忠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我军一直盯得很紧,而且近来南边也没有动静。他们若是真想发兵叩关,光是粮草辎重就得运上半个月,不可能瞒得住我们的耳目。”
信使恭维道:“如此最好,有劳都监费心了。”
胡林忠顺势揽着他的肩膀,道:“寒冬腊月,又下了这么大的雪,辛苦你跑这么一趟。走吧,我请你喝两盏热酒暖暖身子。”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回值房,这一幕落入不少军卒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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