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坦然道:“我知道,厉姑娘巾帼不让须眉。”
厉冰雪颔首道:“我对兄长说过,北伐大业未成,父亲心中郁郁,我希望能多做一些事情。如果这两年就嫁人,我就得接受深闺大院相夫教子的生活,没有机会再领兵征战。我实在不能做出那样的选择,可我又不想将那些话一直憋在心里,所以会直截了当地告诉你。”
陆沉想起那天她说的另外一句话,不禁心有所感。
“我希望将来马革裹尸之时,心里能有一份美好的回忆。”
这份回忆便是指她对陆沉袒露自己的心意,以及在陆沉受伤后将他接到厉宅休养,两人难得的相处时光。
在那将近大半个月的时间里,她没有再思考边疆战事和朝堂纷争,每日除了勤练武艺之外,其余时间基本在和陆沉闲谈相聚。
这样看似简单乏味的生活,对于厉冰雪来说已是难得的放松,故而她才会称之为美好的回忆。
她并未让陆沉难堪,或者非要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只是利用那段时光稍稍放松自己心里紧绷的弦。
陆沉或许是潜意识里确认这一点,既感激对方屡次出手相助,又十分敬佩她的豁达和坚毅,同时难免会有几分怜惜之意,所以没有选择在下地行走后立刻从厉宅搬出去。
“至于为何屡次打断你的话头,不让你提起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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