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说道:“我叫陆沉,现为淮州都督府锐士营都尉,陈大人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何止听过?
陈景堂这一刻脸上神情之复杂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他之所以落到眼下这般境地,根源虽然是景朝想要洗牌燕国朝堂势力,可如果没有去年边境战事的惨败,王安和庞师古等人也没办法那么快遂愿,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力求迂回。
然而去年他被南齐边军百般戏弄,广陵之战和青峡之战接连大败,后面更是丢掉沫阳路近半疆域。若非他这些年为燕朝效力劳苦功高,若非他在朝堂和军中都有很深的人脉,又怎会只是罢官这么简单,说不定会被抄家灭族。
萧望之和厉天润自不必提,最让陈景堂无法释怀的便是南齐那些战略竟然出自一个年轻人之手。
害他一生努力付之东流的罪魁祸首,此刻竟然出现在他眼前。
陈景堂努力平复着心境,寒声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出现在河洛城!”
“承蒙大人夸奖。”
陆沉神情淡然,继而道:“不过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相比,来河洛城转一圈委实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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