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敢便是后面新坟中长眠的年轻人,今年只有二十一岁,妇人是他的母亲刘氏。
妇人终究忍不住,轻声哽咽起来,摇头道:“敢儿他想为山寨做点事,我劝过他可是他不听。陆兄弟,将来要是方便,请你为敢儿报仇。”
陆沉没有片刻迟疑,郑重地说道:“我一定会。”
妇人便退后几步,痴痴地看着墓碑。
陆沉呼出一口浊气,坚持着朝袁家人鞠躬,然后继续前行。
在刘氏之后,越来越多的家属会简单地和陆沉说几句话,大抵都是在询问自家男儿在战场上的表现。陆沉平实且耐心地回答着,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
漫天纸钱飞舞,悲声渐起,终成哀痛之音。
陆沉走到最后一座坟茔前,完成一系列的动作后,回身看着矮丘上数百块矗立的墓碑,以及那些蹲在墓碑前焚烧纸钱的普通人,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步走向远处。
林颉负手而立,旁边站着冉玄之等几名心腹。
他目视朝自己走来的年轻人,望着他木然的面容和满身伤感的气质,心中不免有些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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