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抵便是两边下注、静待时局变化的法子,让她和王骏保持联系的深层用意无非是保留一条和南齐沟通的渠道。
王安微微颔首,又道:“对了,那锐士营都尉陆沉乃是南齐边军中的新贵,你要劝诫王骏好生辅佐,切莫心思浮动敷衍了事。初珑,此事不宜为外人知晓,除你父亲之外莫要对外宣扬。”
萧军面带愧色,垂首低眉。
近来河洛城乃至整个燕国官场都不太平,他身为宰相自然无法置身事外。
她将陆沉的生平简略介绍一遍,继而说道:“未虑胜先虑败,这才是为将之道,你在父王身边应该学过这个道理。你是父王寄予厚望的年轻武将,我自然相信你带兵打仗的本领,可若是你败在陆沉手中,莫怪我不会为你向父王求情。”
庆聿怀瑾脸色稍稍和缓,点头道:“好,希望你能言出必行,不要让我失望。”
“最近在京中住得可还习惯?”王安不紧不慢地打开话头,继而道:“雪茹这孩子性情跳脱,都怪我和她娘亲过于骄纵,若有失礼之处,你莫要见怪。”
她在沉思之际,旁边那位年轻武将悄然地打量着她。
“是。”
庆聿怀瑾漠然道:“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下去罢。”
“给爹爹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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