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淡淡道:“旬阳陷落后,王绍主动归顺南齐,并且说服江华城守将孟智祥举城投降。他凭借这份功劳在南齐新设的江北刺史府中占据一席之地,后来又将王骏送入南齐边军。如今王骏在淮州锐士营中担任文书,辅佐那个名叫陆沉的年轻都尉。”
“是,爹爹。”
右边的女子名叫王初珑,时年十九岁,乃是他兄长王承膝下的庶女。
王初珑文静地站着,但见她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神态落落大方,气质诗书蕴染。
陈启福之死造成的影响尚未平息,前任枢密副使陈景堂又死在自家府中,霎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庆聿怀瑾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年轻武将,继而对萧军说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将精力放在城内,但凡是和陈景堂生前有关联的大臣武将,务必做到万无一失的监视,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意外情况出现。”
不谈家国大事,只叙姐弟亲情?
这位族长大人怎会有闲心考虑这种微不足道的问题?
她猛然间心中一动,轻声道:“叔父之意,侄女明白了。”
王安满意地说道:“如此最好。虽说王骏的父亲带着他们远迁旬阳,如今又归属南齐治下,但都是王氏一族的传承,无论如何斩不断这份血脉相连。将来王骏若有难处,你这位堂姐也可施以援手,不枉你们少年时结下的亲族情义。”
庆聿怀瑾抬手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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