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河洛城居民仍有百余万之数,虽然比不得当年鼎盛之时,依旧是世间排名前三的大城,而且经过这十来年的休养生息,城内逐渐恢复繁华喧嚣之景。
与当年不同的是,如今河洛城外有一座军营,里面驻扎着一支两万人的精锐骑兵。
这支骑兵清一色由景廉人组成,人高马大勇猛善战,犹如一杆扎在燕朝心脏位置的锋利长枪。除了骑兵之外,景朝还有两支步军驻扎在河洛内外,三位主帅皆是庆聿恭麾下可以独当一面的名将。
一般情况下,这些景朝军队不会刻意出现在河洛百姓面前,但是只要他们一日没有撤离,朝堂上的权贵们便不敢忘记这座城真正的主人是谁。
其实在这十多年里,燕朝并非一直心甘情愿地做傀儡,七年前便有数位重臣暗中图谋,准备先杀死三位景朝大将,然后联合军方力量围杀城内外的六万景朝大军。
此事在两天后败露,所有参与的大臣都被灭族,燕朝先帝惊惧之下,一病不起溘然长逝。
新帝张璨登基之后,对景朝愈发恭敬谦卑,不敢有半分违逆之心。
虽说如今的河洛城不比当年,尤其是因为景朝大军的存在导致空气中似乎有种奇怪的氛围,但这座雄城依然巍峨耸立,斑驳城墙上每一寸阳光都带着厚重的沧桑。
东门外漫长的队伍中,两名行商打扮、衣着普通的男子随着人群慢慢向前。
如果林溪此刻就在旁边,恐怕也很难第一眼便认出陆沉。
他贴上了短须,眼角稍作修饰,俊逸的气质便消失大半,宛如一个常年奔波在外的三旬生意人,特别是略显疲惫的眼神,与那个二十岁出头风华正茂前程远大的年轻都尉相差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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